【Stucky无差】当恒星溶于海之时-1

^原作向,接复联三

^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文,就算有也是中考之后才会更💦



*当恒星溶于海之时

绿叶的生与死乃是旋风的极骤的旋转,它的更广大的旋转的圈子乃是在天上繁星之间徐缓的移动。 ——《飞鸟集》92.


“二十世纪是一个趋于痛苦与毁灭的世纪。”
Steve曾听到隔壁的老爷爷在经济危机时这么说,操着一口浓厚的英格兰口音。
Steve病了,在经济大危机时。他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,高昂的医药费压迫着他的母亲女性的柔软身躯。每个人都认为瘦小的男孩会挺不过去,除了Bucky。
棕发的男孩每天都穿着初中的泛黄的白衬衫与黑色背带裤,带着他从树上摘的苹果来看小Steve。他白白的腿上还沾着苹果树与湿润春泥的芬芳,发尖滴着晶莹的汗水,绿色的眼睛永远盈满清亮的笑,与躺在病床上纤细病弱的Steve不同。

“今天老师讲了溶液!”
Bucky翻着化学书,看着Steve把苹果吃下去,苍白的唇泛着水光。“然后呢?”Steve问到,他不想落下一点课程。
“呃……Stevie,”Bucky看着化学书上陌生的名词和上上上届学长狂草的笔记——学生们的书都是很久前一届一届留下来的,“抱歉,我想我在化学课上睡着了…”
“不过我记得老师说太阳落下时,就是被海溶解了,”
病痛压着Steve闭上了眼。
“然后日出就是太阳的溶解度变低了,从海里结晶跳了出来…”
金发地男孩没有听他说完,悄悄睡了过去。



-无论是日间还是夜里,人总有一个时辰是怯懦的。
——《鼠疫》

James Buchan Barnes葬在辽阔无垠的草原上。
Steve一点点将他化作的尘土拾起,残损的轻质沙砾在风里漫无目的地飘荡。嘴角还有血迹的男人固执地将每颗沙砾放入盒中,直到金色的光最后一次荡漾在玄然壮阔的土地上,西天燃烧的火焰也只剩灰烬,Steve才停下麻木的动作。
四倍强大的躯体与心所承受的一切,超越了Steve Rogers并不聪明的大脑能理解消化的范畴。他抬头看向群山巅峰一点金,脑中只有一个想法:
太阳融在海里,太阳碎在山间。

太阳什么时候能再结晶跳出来呢?

Steve在战后第五天到了布鲁克林。复仇者们没有留给自己舔舐伤口的时间,政府与幸存者们的诘问让每个人疲惫至极。
Steve却在第五天凌晨逃离了。在宇宙间半数的生灵都需要正义时,正义与无私的象征逃离了。金发的男人走遍了布鲁克林,最后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包口香糖。甜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,轻轻吹气,薄荷色的泡泡在嘴间胀开,啪的一声破碎在夜里。平常的举动,惹得Steve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第二颗糖是草莓味的,吹出的泡泡带着淡淡的粉色。Steve似乎对吹泡泡的游戏有些上瘾。一颗接一颗,强大到近乎无所不能的英雄坐在长椅上,微笑着兀自吃完了一整盒口香糖。男人感到无比的快乐,笑也从几日来紧抿的唇间绽开。

There is a tavern in the town,in the town🎶
Steve咬字不清地笑着轻哼起来,蓝蓝的眼弯成新月。
And there my true love sits right down,sits him down 🎶

楼上有人拿起手电筒来向长椅扫去,破口骂到:“你个婊/子养的…大半夜的唱他/妈的歌啊!”Steve仍然微笑,直到最后一颗口香糖的甜味在口腔间淡去。
Adieu,adieu,kind friends ad…
歌声戛然而止,几天来停机的大脑响着破旧机械的吱呀声开始工作,Steve突然意识到了歌词的含义。
Best of friends must part,must part[1]
无力感逐渐泛上。金发的男人一点点瘫软下来,脑中不知谁的声音,向他清晰地说着:Steve Rogers再一次失去了Bucky Barnes。
“我没事。”Steve曾向每一个慰问他的人这么说到,脸上是标准的美国队长式的笑容。
Natasha在瓦坎达的夕阳下抱着他,拍着比她高大太多的男人的肩,放轻声音说:“詹…我知道你很难过,哭出来会好受一点。”人们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与Bucky有关的话题,这让Steve有些不解。
Bucky怎么了吗?为什么大家都刻意回避他?
Steve有些焦急,他很担心大家会因为Bucky过去的身份孤立他。
现在脑中冷静的声音告诉了他答案。
Steve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住了,或许在逃出复仇者基地那一刻,他已经崩溃了。
无声无息的支离破碎,分崩离析,溃不成军。强大的英雄弯下腰,疲惫地闭上眼。
泪水几乎瞬息就淌下。

悲伤会在你清醒时补上来。你以为起初的几日麻木了,恍恍惚惚,便过去了,其实不然。
“我以为你真的会陪我到最后的。”
哽咽声在阒寂的公园里响起。

[1]这里的歌词是队一小酒馆里放的歌There Is A Tavern In The Town里的。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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